某加工厂刘某劳动争议一案民事判决书

2021年1月21日13:37:24某加工厂刘某劳动争议一案民事判决书已关闭评论

秦安县人民法院

民事一审判决书

劳动争议(2020)甘0522民初1949号

原告:某加工厂,住所地秦安县蔡店工业小区。
经营者:邓某,秦安县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亚明,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缑燕妮,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秦安县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某加工厂提交的《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秦劳人仲[2014]06号)》1份、《送达回执》1份、《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回执)》复印件2份,《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书(天人社工伤认字[2016]0249号)》和《送达回执》各一份,《秦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送达回执([2017]第10号)》1份。证明目的:某加工厂的起诉业经仲裁前置程序,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并未送达某加工厂,未生效,某加工厂与刘某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刘某申请工伤认定的时间已超过法定期间一年,该工伤认定的受理及认定均不符合法律规定,送达回执上的签名非邓某本人,工伤认定书并未送达,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刘某的工伤费用和赔偿费用不成立。经质证,刘某不认可,认为秦劳人仲[2014]06号裁决书已经生效;申请工伤认定的受理是否违法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工伤认定上是否存在违法,送达回执无法证明,送达回执只能证明送达程序;送达回执与工伤赔偿费用计算依据无关。经审核,以上证据系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证明效力较高,且能够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秦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送达说明》、秦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送达回执》印证裁决书、决定书已经送达当事人,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应予确认。
2.某加工厂提交的《证明(李某出具)》1份。证明目的:李某证明其给某加工厂打临工时,介绍刘某上班,待遇相同,为临时工,与某加工厂不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刘某不认可,认为形式不合法,来源不清,证人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无法对抗秦劳人仲[2014]06号裁决,不能证明刘某与某加工厂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经审核,该证据内容为李某出具的书面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刘某与某加工厂之间的劳动关系,秦劳人仲[2014]06号裁决已作出认定,某加工厂虽持有异议,但其举证不足以推翻;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3.某加工厂提交的《甘肃省职工因工伤残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1份、《工伤保险资料接收登记表》1份、《送达回执》1份、照片(复印件)2张。证明目的:刘某申请劳动能力鉴定超过法定期间,鉴定结论无效,且照片上非邓某本人,该送达非留置送达,邓某没有收到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经质证,刘某认为送达程序属于行政行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经审核,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系天水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17年9月7日作出,证据效力较高;送达回执和照片能够证明该通知书作出后,于2017年10月26日给某加工厂进行了送达,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应予确认。
4.某加工厂提交的《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复印件)1份。证明目的:刘某在唐都医院治疗终结后再未去某加工厂干活。经质证,刘某不认可,认为病历无法证明刘某出院后能否工作。经审核,该证据能够与刘某所举病案印证刘某的住院情况,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5.某加工厂提交的《甘肃省国家税务通用机打发票(天水市秦州区康乐大药房)》1份、光盘1张。证明目的:邓某给刘某在康乐大药房买药花费268元;某加工厂机器生产运作过程中,刘某受伤是因自己高血压喝酒所致。经质证,刘某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核,天水市秦州区康乐大药房发票上载明的客户名称为“邓军军”,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且未举证证明所购药品用于刘某的治疗;光盘视频内容为某加工厂加工塑料桶的过程,不能证明刘某受伤的原因;故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
6.某加工厂提交的《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甘0503行初7号]》复印件1份、《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甘05行终15号]》复印件1份、《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证明目的:天人社工伤认字(2016)024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王某不符合公民代理的要求。经质证,刘某对行政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询问笔录不认可;认为行政判决不能证明行政行为违法,询问笔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核,行政判决书是人民法院依法作出,证据效力较高,虽认定天水市人社局确认刘某工伤的行政程序轻微违法,但未撤销该决定,决定的法律效力存在,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询问笔录是行政诉讼过程中审判人员对刘某的询问记录,王某虽因不符合行政诉讼公民代理的要求,未以代理人身份参加行政诉讼,但其不能证明王某不具有担任本案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资格,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7.某加工厂提交的《刘某劳动能力复查鉴定申请书》1份、《甘肃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职工因工伤残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结论通知书[甘劳鉴再鉴通字(2019)71号]》1份。证明目的:某加工厂申请对刘某的劳动能力进行复查鉴定,劳动部门受理并要求刘某本人在一年内重新鉴定;2019年12月16日,甘肃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刘某的伤残等级再次鉴定为八级。经质证,刘某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申请书是邓某所写;刘某的伤残等级在2017年做了初级鉴定,本次鉴定是二次鉴定还是新的鉴定说不清楚。经审核,经某加工厂申请,甘肃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刘某的伤残等级再次鉴定结论,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应予确认。
8.某加工厂申请证人邓某2出庭作证。
邓某2陈述:我是某加工厂经营者邓某的儿子。发生事故时,刘某是给我干活,我是牟农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是李某介绍给我干活做塑料桶的,当时我让刘某上夜班。刘某的工资由我发。
经质证,某加工厂无异议,认为两家公司虽在一个厂内,但主体独立,生产线不一致,产品也不一样,民事责任应当分别承担。刘某不认可,认为儿子给父亲作证,主体不合适,证言是虚假的。经审核,证人邓某2系某加工厂经营者邓某儿子,双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9.刘某提交的《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秦劳人仲[2014]06号)》1份、《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书(天人社工伤认字[2016]0249号)》1份、《甘肃省职工因工伤残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1份、《秦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秦劳人仲裁字[2017]第10号)》1份。证明目的:刘某与某加工厂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刘某该次受伤为工伤,受伤致残等级为七级,经秦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已完成了诉讼的前置程序。经质证,某加工厂不认可,认为[2014]06号裁决书未送达,工伤认定决定书和伤残等级鉴定的申请超过法定时效,[2017]第10号裁决书不能作为证据。经审核,以上证据系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天水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证明效力较高,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10.刘某提交的《甘肃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1份、《陕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1份、秦安县人民医院病案复印件1份、《甘肃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秦安县人民医院)》复印件1份、《甘肃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分级诊疗住院补偿凭证》复印件1份。证明目的:刘某于2014年4月24日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费430元;2014年5月16日,刘某在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治疗期间在西安藻露堂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物花费54元;在秦安县人民医院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2361.67元,新农合报销1653.17元,刘某实际承担708.5元。经质证,某加工厂不认可,认为住院期间应在医院取药;对在秦安县人民医院住院不知情,医院费票据是复印件,新农合报销凭证与本案无关。经审核,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系刘某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其证据效力应予确认;西安藻露堂药业连锁有限公司的收费发票,虽载明付款人为刘某,但无医院处方印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秦安县人民医院病案、票据、新农合报销凭证虽为复印件,但其上加盖了秦安县人民医院病案管理专用章,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刘某受伤部位、第一次手术时间等相吻合,故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11.刘某提交的《甘肃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天水市中医医院)》3份、《收条(天水市中医医院)》1份、《甘肃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秦安县人民医院)》2份、《收款收据(秦安县义强医疗器械中心)》1份。证明目的:刘某在天水市中医医院支出检查费1337.1元、鉴定费300元,在秦安县人民医院支出医药费62.7元,在秦安县义强医疗器械中心购买按摩棒花费650元。经质证,某加工厂不认可,认为天水市中医医院没有病历;鉴定费与本案无关;在秦安县人民医院支出医药费不知道是买什么的,买给谁;购买按摩棒在住院病历中没有医嘱。经审核,天水市中医医院门诊票据为检查费用,刘某未提供相应的病历或医嘱印证为治疗伤情花费;收条虽加盖了“天水市中医医院医务科”印章,但非正式收费票据,不能作为医院收费依据;秦安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无其他证据印证购买药物的名称,没有相应的病历或处方;《收款收据》客户名称不详,且存在涂改痕迹,无其他证据证明是刘某的花费;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12.刘某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总医院安宁分院)》2份、《甘肃省医疗门诊票据(天水市中医医院)》1份、《因病或因工鉴定通知单(天水市中医医院)》1份、交通费票据8份、住宿费票据1份。证明目的:劳动能力鉴定复查时刘某缴纳了两个部门的鉴定费用,交了专家鉴定费;二次鉴定产生了交通费、住宿费。经质证,某加工厂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费用应当由刘某承担。经审核,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应予确认。
13.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秦安县医疗保险中心出具证明》1份、《秦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送达说明》1份、《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送达回执》1份。经质证,某加工厂不认可,认为送达文书没有收到;刘某无异议。经审核,该证据是本院依职权调取,能够证明刘某于2015年4月1日向秦安县医疗保险中心申请工伤认定,以及[2014]06号裁决书已经送达某加工厂;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应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3月6日,刘某到某加工厂干活,工作为加工塑料桶,口头约定工资每天120元,未书面签订劳动合同。2014年4月12日凌晨5时许,刘某在干活时受伤。受伤后,即被邓某及其工友送至秦安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某加工厂支付门诊医疗费1666.8元。
因伤势严重,于当日转至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创伤失血性休克;急性呼吸衰竭;闭合性胸部外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血胸,左下肺萎陷,两肺多发挫伤,心脏挫伤;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左上肢外伤;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全身多处烫伤;颈部外伤,颈椎损伤,臂丛神经损伤。住院治疗12天后于2014年4月24日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进一步积极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265.28元,其中某加工厂支付1835.28元,刘某支付430元。
2014年4月25日,刘某到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治疗,诊断为:颈脊髓损伤;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胸腔闭式引流管术后;全身多处烫伤;双侧臂丛神经损伤。住院10天后于2014年5月5日出院,医嘱为:颈围制动1-2月,适当功能锻炼,半年内避免过度活动;继续给予营养神经药物治疗;建议左侧锁骨骨折择期手术治疗。共花费住院治疗费20294.35元,某加工厂支付。
2014年5月5日,刘某二次入住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治疗,诊断为:左侧锁骨骨折;左侧1-6肋骨骨折;颈脊髓损伤;双侧臂丛神经损伤;左肘部及右手指挤压伤;创伤性湿肺。住院治疗25天后于2014年5月30日出院,医嘱为:继续行左前臂换药,口服甲钴胺片,促进神经损伤修复,功能锻炼预防肌肉萎缩,进食高蛋白、高维生素养饮食,提高抵抗力,术后4周、6周、2月、3月门诊复查,如有不适门诊随诊。共花费住院治疗费44759.08元,某加工厂支付。
2014年12月25日,刘某向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确认其与某加工厂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5年1月26日,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秦劳人仲[2014]06号裁决,裁决刘某与某加工厂之间已于2014年3月6日建立事实劳动关系。2015年4月1日,刘某向秦安县医疗保险中心提交工伤认定申请,秦安县医疗保险中心于2015年4月3日上报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6年8月31日,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天人社工伤认字[2016]0249号工伤认定决定,“同意认定为工伤”。
2015年11月30日,刘某又在秦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锁骨骨折术后取内固定,入院后行“切开内固定取出术”。住院治疗4天后于2015年12月4日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按阶段进行功能锻炼;随诊。共花费住院治疗费2361.67元,其中甘肃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1653.17元,刘某支付708.5元。
2017年3月27日,刘某向天水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因工伤残劳动能力鉴定。2017年9月7日,天水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刘某达到职工工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七级。
2017年11月8日,刘某向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就其与某加工厂之间的工伤赔偿争议申请仲裁。2017年12月26日,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秦劳人仲裁字[2017]第10号仲裁裁决,认为刘某与某加工厂的劳动关系应当解除,按相应标准享受各项工伤保险待遇242517.29元。2018年1月12日,某加工厂不服秦劳人仲裁字[2017]第10号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1月16日,刘某不服秦劳人仲裁字[2017]第10号仲裁裁决向本院另案提起诉讼。
诉讼过程中,某加工厂于2018年3月19日向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天人社工伤认字[2016]0249号工伤认定决定。2018年7月23日,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0503行初7号行政判决,确认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的天人社工伤认字[2016]024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某加工厂不服该判决,向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0月29日,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05行终15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16日,经某加工厂申请,甘肃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刘某的致残等级再次鉴定,最终结论为:刘某达到《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14)八级。再次鉴定期间,刘某花费检查等费用2188元、交通费343.7元、住宿费178元。
另查明,某加工厂未为刘某缴纳工伤保险费。某加工厂共支付刘某以上医疗费计68555,51元;刘某住院期间,某加工厂付给刘某工资2000多元。

本院认为,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秦劳人仲裁字[2017]第10号仲裁裁决,因刘某、某加工厂不服,在法定期间内分别提起诉讼,未发生法律效力。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某与某加工厂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2.刘某是否构成工伤的问题;3.刘某是否应享受工伤保险待遇。
关于刘某与某加工厂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问题。某加工厂虽认为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秦劳人仲[2014]06号裁决因没有送达未生效,但其举证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从查明事实来看,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刘某自2014年3月6日起在某加工厂打工,接受某加工厂管理,按某加工厂安排从事具体工作,符合劳动合同的特点。秦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刘某与某加工厂之间已于2014年3月6日建立事实劳动关系,该裁决已经生效并送达某加工厂。某加工厂虽认为其不是责任主体,刘某是给邓某1开办的某农业有限公司打工;但从其举证来看,证人邓某1是某加工厂经营者邓某之子,双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事故发生在2014年4月12日,而某农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7日,也就是说发生事故时某农业有限公司尚未成立;因此,其举证不能推翻仲裁裁决,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故应当认定刘某与某加工厂之间已于2014年3月6日建立劳动关系。
关于刘某是否为工伤的问题。某加工厂认为刘某申请工伤认定已超过法定期间一年,不符合法律规定,且给其未送达工伤认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从本案证据来看,秦安县医疗保险中心已于2015年4月1日收到刘某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报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工伤认定决定,认定刘某为工伤,符合法律规定。某加工厂不服该决定提起了行政诉讼,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虽在终审行政判决中认定该工伤认定决定的程序轻微违法,但未判决撤销该决定;且行政判决认定该工伤认定决定书2016年12月12日送达某加工厂门房。故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具有法律效力,应当认定刘某为工伤。
关于某加工厂应否给刘某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问题。刘某受伤经天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其伤情经甘肃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最终认定达到职工工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八级,故刘某应享受相应工伤保险待遇。由于某加工厂未为刘某缴纳工伤保险费;应当根据《工作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规定,应由某加工厂给刘某支付工伤保险待遇。
综上所述,某加工厂的举证不足以认定与刘某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某加工厂与刘某之间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刘某工伤应由某加工厂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故对于某加工厂要求确认与刘某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不支付各项工伤待遇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某加工厂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某加工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邵平安
审判员黄春艳
人民陪审员胡瑞萍
法官助理张颖
书记员贾乐宾

2020-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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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n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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